“昔日鲸侯既能把奥兰治家族捧上去,今日仍旧可以把他们拉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上一下,所幻灭的,只是荷兰百姓的希望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也该摆正自己的身份了,以小国而称霸,虽可一时,终不可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国公深以为然,心道守常这一手纵横之术,着实非得洞悉西洋诸国不可。非有此洞悉,便有苏秦张仪之能,不知时局典故,亦难成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正是其时,以国朝为中间人,调停法荷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后再如守常所言,取银三五万两、七八万两,买些粮食,只在荷兰各个大城市低价销售,博得荷兰人之好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便是十万两的粮食,也不够平抑荷兰粮价。但若目的只是为了博名、博好感,那就很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事真成,这七八万两的粮食钱,只要多走私一条船的货,便也赚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索之后,齐国公便道“如此,我有官身,代表天朝,一些脏事就不便干。且荷兰的摄政派,如今也非正统,我与之密谈交往,终究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法兰西国,最好礼仪颜面。我为公爵,去法兰西国正合适。荷兰这边的事,便由仲贤代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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