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想做储君,因为风险太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毕竟只要一个处理不慎,就会万劫不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我与父皇是亲生父子,你也一样,为何你就亲不起来,那不还是你自己的问题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承乾再次将目光放在李恪身上:“而且你又知不知道,我有多羡慕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小到大,你我犯得错误都是一样的情况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每每我都是会被父皇一顿棍棒伺候,可你却只是被训斥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,我不想过你那种日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这话,李恪哼笑道:“那不还是因为你不知足,我倒是还想父皇多揍我几次呢,可你看父皇理我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真的羡慕李承乾能被李世民事事看管着,事事管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不是他这般,宛如放养一样,长成什么样都无所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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