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云书等了等吊足了胃口,然后才向毫不遮掩焦急神色的云天河说道:“此事大概涉及人家门派之中的秘辛,我不全知,也不能宣之于口。信与不信,只在你两人考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菱纱迟疑道:“我不去的话,就能多活一些日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不能,可能死得还更快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把云天河与韩菱纱同时怼无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云书的目光却落在了云天河背负的望舒上,说:“这剑极寒极阴,认了姑娘为主,但也无时无刻不在损伤你的命力灵力。若无另外一口成对的阳剑制衡,你终究免不了早死。从你碰到这口剑开始,是不是经常觉得没精神嗜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‘这是剑’这么坏啊?那,稻食,你有什么办法救菱纱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叫我道士,我有名有姓——谢云书。如果你们愿意将剑交我,然后勤修我传给姑娘的法门,或许还能稳住一段时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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