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梦璃把东西接在手里,贴近了闻了闻,罕见露出欣悦的神色,侃侃而谈道:“而且,这香似乎摆了有很多年头了。能保存的这么完好,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法子。”
“很多年?!”
韩菱纱从柳梦璃手里收回香盒送给云天河,然后把自己那一份也拿了出来,不可置信地问询道:“那这一盒呢?”
“咦?”
明明是同样的味道,但不同年份的独特滋味,却令柳梦璃的嗅觉第一时间就察觉出了异样。可这样一来,反让她疑惑不已:有谁买香的时候会买很多份,年份差距好几年的香吗?就算是店家,也不该这么粗枝大叶?
谢云书应该根本不懂香道,否则为什么会把不同批次的香都带在身上?
而最令柳梦璃想不透的是,制香的人究竟花了多少时间去用心做每一份香,却给了一个几乎不懂这香料贵重的人?
柳梦璃一时沉思无解,只能对韩菱纱解释道:“这份比刚才那一盒年份稍浅,但也是不可多得的好香。”
“哇,又会弹琴,又会调香,果然大家闺秀,就是懂得多。”
大概之前云天河瞧柳梦璃的模样,让韩菱纱有种被比下去的酸溜溜情绪,结束了夜谈之后,索性也就不再打扰柳梦璃了:“好了,没什么事的话,我和天河就去休息啦,过些天我们还得继续赶路去琼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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