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阳要提比这个,谢云书可就不困了。现在不过是唐朝,谢云书随便抄点宋以后的诗词,都能把他吊起来锤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谢云书真要和景阳这种废柴比诗材,简直是丢文抄公的人。而要让景阳清醒,却也不至于只有这么一个办法,于是耻笑道:“你知道茴香豆的茴有几种写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你……我,我!”景阳把脸都气红了,“不知道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胸无点墨,还出来舞文弄墨。你爹要是知道你这么做,迟早把命给气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你认识我爹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段时日以来,以前亲近尚书景桓的那些旧“同僚”,都纷纷疏远了景家,以免被扫到台风尾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去认识或不认识的来往客人,居然没几个人肯接济景家,才导致这志大才疏的景阳,不得不“施展才华”,病急乱投医,出来售卖所谓的文才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云书想了一想,不逗景阳,先取出一瓶紫箐玉蓉膏,然后又取了一点药草,一起交给了景阳说:“你爹的病,用这一瓶药一定能治好。至于这百里香,却是用来调神的。你爹年纪不小了,平时放在屋里熏一熏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真的?!”

        景阳实在不敢相信会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美事,难不成他的美色连男性都能吸引了?

        谢云书却不管这么多,直截了当道:“我和你家有些渊源。但,钱我是不会借你的。否则像你这么败家,给再多也是白瞎。还不如让你爹康复,再来操持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阳刚刚的感激之情,瞬间化作了不服气:“谁说的,明明少爷我已经能独当一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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