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不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云书接着又问道:“难道你觉得,琴姬的相公秦逸临死前是在恨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很确信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信等菱纱天河他们下来?秦逸绝对是因思念琴姬过度,拖垮了本就病弱的身体,才会一病不起。这种私人的情感纠葛,外人看对错,对他们自己来说,却是没有意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云书坦荡而肯定地作答:“我可以不喜欢他们,但不妨碍他们喜欢彼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,喜欢一个人本来就是没道理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不清楚,为什么谢云书像早早知晓了琴姬与秦逸故事的来龙去脉,柳梦璃此刻却没有再因前路未明而惶然难安。

        纵使心底认可云天青“把握当下、不负今朝”的理念,可于来历不明的柳梦璃而言,又何尝不是抛弃责任,“今朝有酒今朝醉”的逃避未来?

        不论是柳梦璃,又或谢云书,不论未知已知,他们都是没有资格躲避命运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静默了一段时间,柳梦璃对谢云书婉然一笑,说道:“云书,以后能不能,不要再叫我大小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你比我大,那难不成叫你姐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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