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菱纱接着说道:“再说了,我看那位琼华的剑仙也不是什么坏人,虽然看着冷冰冰的,实际上不也挺好说话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云书往那边和道臻攀谈的慕容紫英瞧去,似笑非笑道:“好说话……我建议菱纱你贿赂他一下,说不准会有奇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知道。对了,不是听说有曲子听么,听完我就走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夜变故,令人应接不暇。一见谢云书谈吐若定,心事重重的柳梦璃,欲言又止终未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反倒是琴姬刚祭拜完秦逸,又见了年少时思慕多年的剑仙论剑,她不禁想到赌气离家求仙问道,连累夫君病死缘悭一面,触景生情之下,这一曲《仙剑问情》更显缠绵悱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谢云书想的最多的,却也仅是回味了一遍上辈子的曲子。要像云天河他们一样,就着琴姬与秦逸的爱情,抒发出“生离死别不易”的感叹,他还是做不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慕容紫英找上了云天河,意味着琼华派必已留意到望舒,接下来的旅程,该再无此前顺遂。伤春悲秋一时还好,但对少年少女们来说,无疑显得过于暮气低沉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生尽欢、死无憾,珍惜与重要之人的时光是不错。但,前人可为鉴,不可类比己身。一切自今日始,一曲《越今朝》,诸君共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分别在即,谢云书也不想因为琴姬的事,让大家都沉浸在伤怀的情绪中,于是说完取出刚用不久洞箫,默默吹奏了一曲《越今朝》。

        曲吹落拓之调,却有云游豪气,无须任何人声以情相配,明喻万事始于足下,自今朝起,纵经万千磨砺,犹须不畏凌越艰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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