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根没留意自身行为,谢云书尽量忍让冷静,道:“找忆如的事,你可以编一千种借口。与人联合利用伐天,难道就不是你主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纵使是与魔翳各自负责一种计划推进。但挑起人魔纷争,说到底都是为了夜叉,同样经过龙溟首肯的方案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夜叉国王,龙溟总不能将责任推卸给臣属,何况是他自己允准的批示,遂一口应承下来,说道:“为了拯救族民,任何可能的手段,我都不介意去尝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云书突然瞧着姜承,故作不知地问道:“那近来江湖上发生的事,包括逼姜兄入魔族,都是出自你和你的部署手笔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姜承本是魔类,只是偶然沦落人间。蚩尤血统在我魔界也是高贵魔族,难道不该回归故土?”

        要让姜承毫不动摇,谢云书就得从根本上,推翻龙溟的言词,随后拿出证据驳斥道:“兽族本出自人间,谈何来自魔界之说?何况,姜兄自小人在折剑山庄生活,从未得到过所谓亲人的任何一点消息关照,更遑论陌生至极的魔界。光凭阁下一句话,就想让姜兄倒戈向魔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看似中肯之言,实则无时无刻不在疏远姜承与魔的联系。蜀山这一代,确当以你为首。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脑中浮现魔翳的告诫,龙溟并非没有其他言词可以反驳,却亦清楚和谢云书狡辩无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如此,他不忘挑拨姜承同时,又按照魔之尚武本性,痛痛快快坦诚直说:“无论你怎样讲,人类都容不下妖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容不下魔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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