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他可是一个从有熊部落时期开始,就已经存在的剑灵。岁月的流逝,影响虽不如人类一般明显,可终究也有消亡的一日。

        又麐沉默一阵,已然有所心动:“假如你说的是真的,又需要我替你去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做什么却是不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云书直截了当阐明来意:“我只是想带你回门派,将你所见过的剑法一一记录成卷,留在书库之中,给予后人参考。假如你有空暇,帮我指点指点派中弟子即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起来……不是什么为难的工作?”

        又麐当然清楚,他脑子里那一堆顶尖剑法的价值。不过他本身是个瑞兽出身,对人类的剑法没那么稀罕。甚至他之所以能得到这些剑法,八成也是强行找人切磋,比试赢回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指望一个凤凰敝帚自珍,那也太不靠谱了一点。何况这事还牵扯到他能不能重修肉体,回归凤凰这一种族本身,又麐心中的倾向,实则已一目了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在答应谢云书之前,他还是迷惑地问道:“观你的剑道造诣,似乎已不需要再学习这些剑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学无止境。剑法这东西,虽然不是越多越好。但只靠门派闭门造车,显然也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云书亦不藏私,坦诚分享道:“我派剑法虽极为高深,大多数人能学其只鳞片爪,便已受用无尽。可问题在于,并不是所有人的悟性,都适合同一门剑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照本宣科并不可取。从创派伊始,我派剑法无名,只概括以御剑术称谓,以及几招由浅入深的定式为教导之用。具体剑法如何施展,只凭个人发挥所长。每一代惊才绝艳者,必有各自独创秘剑奇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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