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何然虽制住谢云书剑中浊气,冷不防郢雪竟须臾陡转属性,压过了何然掌中佩剑。无俦清流登以微妙差距,陡一冲过老仙人防线,撕裂了一截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后生可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鼓气长吸一口,何然确定来者深浅,又不欲毁了西母峰顶,遂以乘念法鬼魅瞬移。任凭袖口撕出一道裂口,他仍举重若轻,将手中剑舞成一团,消解了谢云书后续追击的清气剑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轻轻拂去身上灰尘,何然翩然落在自己剑下,御空而立拈着胡须,道:“考验算你通过,血露蟠桃自归你所有。但,既然你说你还有所求,却还得过我好友那一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好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只嘴硬心软的狐狸,他可没有老夫这么好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要是动真格,那仍有的打。但何然差不多已经看出来,对方还有个深浅莫测的同伴,另外一个雪发少女也似颇有来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云书没有群起而攻之,且一件随身法宝都未使用,说明对方并非心怀歹意而来。何然一念及此,索性也就耐下心,想听一听三人来意:“可否移驾寒舍小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不敢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如愿取得血露蟠桃,谢云书当然不会拒绝何然邀请,于是一行四人御剑而去,不过片刻已到达然翁居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察觉西母峰上动静,古月圣心忖来了强敌,正想着去给何然助拳;此刻一见何然完璧而回,古月圣方安下心来,却又有些冷淡地拒绝了谢云书等人的请托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