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说到此处,挹天愈自知此刻已无回头余地,不由深恨自责。如果不是他当初重伤垂危,断然不会放任明狴荒禘将异殃猂族拖至无底泥淖,非得入侵神州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眼下说什么都已经迟了。明狴荒禘眼波一寒,口气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“禘可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回到禘的身边,你我联手抗敌,将成剑谪仙之梦魇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吾,无法坐视。荒禘,吾已决意,号召族人返回地宇。等到研制出解方,吾族在地宇处境,定将大幅改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忍不住心中再骂叹挹天愈一声天真荒谬,明狴荒禘定睛再看,已是满心决绝“玄魁,你太让禘失望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“失望”未曾落下,挹天愈陡觉背后邪狼迅影,骤施突袭。但知明狴荒禘非是易于之辈,挹天愈来此之前早有戒备,面对狠辣一掌却犹应变有余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眼盯着突袭之人,挹天愈认出对方身份,更增怒容“僰君,你当真要陪着荒禘葬送御脉前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前程?曾经矢志跟随你的劫鏖主、原皇,在苦境鏖战百年,你可曾有过分毫顾念?如今他们为了部族力战而死,你,又在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若说过去有多崇敬挹天愈,如今的异殃猂族,就有多么痛恨这位曾经的玄魁。挹天愈闻言却不由语塞,虽然他有养伤,研制解药的正当理由,但试图逃避与异殃猂族再会,也是不容争议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猂族来说,这却属于最让人不能接受的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之前诸多同族,亡于天剑非天“逐日”之下。国仇家恨累加而下,僰君又怎会到了这个时候,还会被才露面,苦口婆心阻止明狴荒禘的“前任战神”说服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纵使处于苦境长年不饮人血,挹天愈的实力消退了几分,对上僰君仍能稳占上风。一手敕天玄烽诀,融合水之善忍不争,数度拳掌来回,却又不肯伤及僰君,始终保持忍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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