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,蜀山没有插足世俗皇朝的惯例。更何况,他们并未做出伤天害理之举动。”
太武认真思量道:“云书你思维有别常人,但要清楚,人间绝大多数,都崇尚敬神为主。纵使是在蜀山,过往亦无与上界关系如此紧张的先例。”
“嗯……或许这就是对方有恃无恐的原因所在?”
神权、皇权,与修仙门派的治权注定是冲突的。虽然集权对维稳有其必要,但在谢云书眼内,将来的皇权本身,也是注定要被扫进垃圾桶里的废品而已。
不仅如此,再怎么讲这近百年来。人间这么久的发展变化,农工商乃至军队的进步,那都是谢云书一手主推的,难不成还能让儿子打爸爸?
因此,他依旧不怎么在意地回答道:“我明白师伯的顾虑。可皇室如果执意跟咱们作对,那事情就不再单纯。对了,可否联络祖师,将此事禀知神界?”
“用何种理由?”
太武沉声道:“他们造了一座礼敬神明,不知用途的塔?”
“师伯你太追求程序正义了。”
谢云书沉吟道:“我只要求这几年给我安定下来,谁都不准许胡作非为。不然管他是谁,人界都不归他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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