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建平微微颔首,彻底明白了胡天礼的想法之后,就急忙离去。
他迅速接手胡天重的业务,也迅速让公关部门的总管,从线下、线上,两路同时出击,怒斥和反驳郑家披露的那些证据和言语。
胡天礼给自己的靠山,省里的颜厅打了个电话,让对方出面保一下胡天重。
章明成已经死了,郑家手里又只有一段第三方录音的孤证,再没有直接证据指向胡天重,是他谋划的车祸杀人案。
所以,要保下胡天重,也是易如反掌的事。
胡天重被抓了之后,不到一个小时,准备逃逸的刘名声,也被警方抓住了,不过这家伙临死反扑,说他所做的一切,都是申源地产另一位董事张行知让他做的,却是让刚刚有翻身迹象的申源地产和郑家,瞬间又坠入深渊。
“特么的,这姓刘的临死,还要咬死咱们。”
申源地产大厦,会议办公室里,宁不平一片愤恨:“可惜老张与他,也算多年朋友一场,居然还被他临死捅了一刀。”
“这人真是阴险小人,证据确凿的情况下,还要玩心机,耍阴谋。”苏越未曾见过这位刘总,但并不影响此人在他心里的印象,“他知道胡家的靠山,是省厅的颜厅,在警察系统,可谓根深蒂固,背景深厚,所以临到头了,才又倒向胡家。”
“从这件事情的始末来看,他虽然也坑了胡家一把,但相对而言,也算是帮过胡家大忙的,此刻栽了,自然心里还想着胡天礼能救他,所以咬死这事是咱们指使他干的,继续帮助胡家对付咱们,他才能有一线生机。”
符邻呵呵笑道:“只怕刘名声想得太多,不管他这么扣帽子,他咬死咱们这话,从逻辑上,是说不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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