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好意付诸流水,而苏越却还在那里猜测她的动机,着实让她很是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越见她神色不像作伪,心中有些惊讶,继续说道:“看来陈经理多半自己也被蒙在鼓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什么意思?”陈雨荷一阵纳闷,不懂苏越话里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越嘿嘿一笑,转身从办公桌上,将沛远基金的一大叠资料,递给陈雨荷,这才说道:“沛远基金本质上,是一家证券股票投资基金公司,其投资范围,主要是二级市场的股票、债券、期货等,根本不涉及一级市场的股权投资项目。你就没想过你们楚老板,为什么非要参与长陵药业的项目吗?这可不是你们擅长的领域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我提出思路之前,明知道上市前夕,最后的股权认购利润极为稀薄,只能赚上市溢价的利润,而且大概率还会亏损,风险与投入完全不成正比,可你们楚老板还是让你拼命联系长陵药业的林风华,想要由此入局,以最后一个客人的身份,参与到这场资本盛宴之中,你就没觉得奇怪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进门便说,寻求与我的合作,是你们老板授意,其实是你极力主张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连串的问句,问得陈雨荷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‘沛远基金’为何要参与长陵药业借壳上市的事情,她其实心里也有不少疑惑,只是老板不说,她也不太好执意相问。说到底,她不过只是一个基金经理而已,不是‘沛远基金’的股东和合伙人,公司有些核心的机密,根本没必要告诉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经理,你跟着楚老板,应该有几年了吧?”苏越继续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雨荷点了点头,心中依然疑惑万分:“苏总,你到底想说什么?还请明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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