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如此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越说道:“你留着‘天星线缆’,一是可以继续掏空这家公司的资产,而是可以借此向朱国栋老爷子继续要钱。这家企业,再差、再烂,只要没垮,你只要以公司运营为借口,像老爷子要钱,他也是会给的,而家族中其他人,也难以阻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朱董事长不但想掏空‘天星线缆’这家公司反哺自己,还想以这家公司为跳板,掏空自己的家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,你就算没参与到家族家产分割、争夺之中,却还是巨大的利益获得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以成被苏越戳穿心底的想法,尴尬地一笑,说道:“苏总所说的目的,只是其中一部分罢了,我是想借‘天星线缆’吸血家族,反哺自己,但我也是朱家人,也是父亲培养的企业接班人,我最终的目的,还是想让‘天星’这块招牌在我手里重新绽放出璀璨夺目的光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几年间,套现出来的资金,我只花了很少的一部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加上从家族吸血,从‘天星线缆’资产出售中获得的资金,差不多总和十几个亿,我全部投入了另一家企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,这家企业正处于高速发展之中,只需要再发展一年半载,我就能把它装进‘天星线缆’这个壳里,使‘天星线缆’重新焕发出新的生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越悚然一惊,吃惊道:“可我查过,朱董事长名下,并没有其它的企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一问出,旋即就明白了,对方肯定是找的信托机构,或者其它形式,进行了股份代持,他查不到,很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找人代持了股份。”果不其然,朱以成微笑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