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驰鸿锌锗成交额上亿,是在月下旬,如今股价差不多涨了两倍,每日成交额也就平均在2亿左右,并没有显著放大的征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在这半年中,有三亿以上的机构入局,那么股价必然会剧烈波动,同时龙虎榜上也会持续披露,我们不可能发现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别说三亿的入场资金了,就算一亿以上的入场资金。

        场内这些看好驰鸿锌锗,不愿意卖出手里筹码的各路资金,心里也都跟明镜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半年之内,没有三亿以上的机构入场,那今早这抛盘,就排除了场外机构的可能。”苏越说道,“而半年之前,股市低迷到冰点,驰鸿锌锗业绩不显,前景不明,每日成交额2000万不到,根本就没有机构光临,这在去年的三季度报、年报上可以观察得到,所以……排除了这些可能,剩下的卖方,就只能是集团内部的股东或者说当初参与定增的资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云汐听见苏越分析出的结论,不喜反忧:“小苏,按照你这判断来说,那不正印证了驰鸿锌锗集团内部出问题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越笑了笑,说道:“不尽然!这000万股,在盘面上是分两笔卖出的,而且是开盘之后才挂的单,显然是很随意的个人减持手法,而且这两笔单子卖出之后,后面没有再跟着涌出这种巨量卖单,反而恐慌卖出的,变成了场内持股的散户或者机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说明对方想要减持、卖出的筹码,也就盘面上出现的那000万股,再无其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苏总,你的意思是说这就是单纯的股东减持套现,跟公司基本面变化,没有关系?”陈雨荷听明白了苏越的意思,但还是有些疑惑,“集团大股东减持,是要提前公告的,不然就违反了上市公司公开信息披露细则,信披违规,算是很严重的事情了,驰鸿锌锗这支股,不缺流动性,大股东若想减持,完全没必要先斩后奏,往违规这条路上走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000万股的筹码,可算不上什么大股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越笑了笑,说道:“驰鸿锌锗在两年前定增过,我记得当时有一个牛散叫葛洪斌来着,因为看好驰鸿锌锗的未来,投入了000万,认购了000万股,是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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