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天南看着女儿来去自如,似乎视自己如无物,冷哼了一声,脸色有些阴沉,但有赵丰年在身边,也不好直接发脾气,只能默默地忍了一口气,低头猛灌了一口茶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丰年莞尔一笑,却也不久留,淡淡说了两句,然后就此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各方机构和基金大佬,在探究苏越身份和背景的时候,苏越正在认真批阅公司交易员们所上交的盘面分析报告,并圈出其中有潜力的人员。

        添越资本在长陵的根基扎牢之后,他就要把工作的重心,放在宁州分公司上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说长陵是他的大本营,那么宁州,就是他所选择的事业核心发展地点,以宁州为中心,向外延伸,可以同时辐射燕京和魔都,等在宁州站稳脚跟,就自然而然地可以深入燕京和魔都发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政治中心,一个金融中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以宁州为跳板,将根扎进了这两座城市,那么他在国内的根基,也就彻底稳固了,至于之后……有一股火焰在他心底腾烧,前世在国际资本面前遭遇的挫败,以及那最后将他推下楼的对手,他会一个一个地报复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国内的金融市场,只是起点,只是封闭的温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国外才是真正杀人不见血,如狼似虎的博弈战场,他会回去,他会以手中资本,作为最锋利的剑,斩落那些吸食人血,不择手段,冷酷高傲的国际资本财团。

        沉思中,宁素衣敲了敲门,走进来说道:“苏总,下班了,明天再批阅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越提着笔,回过神来,笑了笑,说道:“素衣姐,你觉得作为我的助理,委屈吗?毕竟你是云汐姐的妹妹,宁姨的侄女,要想找一个比这好的工作,其实还是挺容易的,以宁姨和顾叔叔在长陵的人脉和能量,安排进事业单位,根本不需要多大的力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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