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一鸣见父亲称赞他人,而贬低自己,心里很不服气。
“哼……福兮祸所依,牛市之中,遍地股神,他的基金一路重仓,有如今规模和业绩,也没啥稀奇的。”孙以鸣嗤笑道,“目前大盘已至2600点,而且量能逐渐开始跟不上,个股也明显开始筑顶了,这时候发新基金,我真想看他……到底是怎么死的。”
自从上次在南华私募沙龙上。
苏越让他在心上人面前丢了面子,又让他在各位基金经理、前辈面前出了丑之后,他心底对这个人,早就心生恨意了。
“你觉得牛市到顶了?”
孙承宗盯着儿子,有些诧异地道。
孙一鸣点了点头:“从走势来看,就还差最后一个冲顶阶段了,我猜大盘最多到3000点,父亲觉得呢?”
“交易之中,猜顶和猜底,都是同样危险的事情。”孙承宗说道,“你作为基金的管理人,怎么连这点都不明白?市场顶部和市场底部,是经济基本面和市场资金面共同决定的,只有当市场走出来之后,才会清晰,而我们在此之前,都只能是跟随市场而已。”
训了儿子一顿之后,孙承宗笑了笑,也作了夸奖:“不过你感觉到市场量能的不济,进行风控和减仓,也是正确的做法。”
孙一鸣本来心里不是很舒服,但听见父亲最后的一句话,脸色瞬间好了不少。
“你把姓苏的当成对手,那就要足够重视对手和正视这个对手。”孙承宗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“准备一下,跟我一块出门,咱们一块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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