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裕同坐在软椅上,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打断了秘书的话,说道:“你让我再想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实的利益和未来的利益,如何抉择,他还得再想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郑家,不像其他三家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三家在房价高峰,并没有激进地大规模拿地,新建诸多项目,也就是说危机到来,损失与郑家相比,完全不可相提并论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他们在选择的时候,根本不需要太多犹豫。

        郑裕同沉默了良久,才沉声说道:“把影响最大的两个项目,先处理掉吧,其它的,先等等,一般的风暴,还是动摇不了根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秘书应了一声,紧接着,迅速转身去打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家焦虑的时候,此时,金融中心的交易指挥室,鲍里斯和西泽却是相视大笑,碰了一杯香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比我们想象中容易。”鲍里斯微笑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西泽握着酒杯,晃了晃,说道:“华人都是自私自利的胆小鬼,我原本以为要聚积起这种崩盘之势,怎么也得十天、半个月的时间,所以提前准备了差不多2000套的房产,就是为了保证在打压楼市的时候,筹码充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想到这才三天时间,我抛售的房产还不到一半,暴风之势,已经成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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