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,怎么办?”
华尔街量子基金在伦敦的办公场地,乔治·布鲁斯在汇报了目前伦敦正在上演的资产抛售潮之后,急声问道。
巴泽尔坐在椅子上,手里端着咖啡,眼神闪烁,沉默不语。
昨夜,在英镑汇率交易收盘之时,他以最大限度斩仓,已然将持仓的多头头寸,回补过半,避免了可能存在的爆仓结局,将亏损限制在了一个勉强可以承受的区间。
可今天这种场外的抛售、崩盘状况……
让他本来镇定下来,还算冷静的心里,又有了一些忐忑的情绪波动。
比起场内持仓的多头头寸亏损,场外这点货币转换间的汇率波动,他根本就不在意,他真正在意的,是场外的这种恐慌,会进一步地加剧场内的踩踏局面,进一步减少场内做多的承接盘,致使多头主力机构间的囚徒困境,延续时间更长,然后让他还未出场的多头头寸,陷入更大的亏损。
“市场的利空,正处于集中爆发时期。”巴泽尔轻叹了一声,说道,“我们没办法遏制,只能任其发展,然后在周一开盘之时,斩尽股市、债市和汇市的所有多头持仓,尽量降低基金的损失。”
除了汇市上大量的多头持仓。
经过资金补充的亚当基金,在股市、债市,还有大量的多头持仓,只是这部分相对而言,利润垫够厚,没有空头主力机构主导的囚徒困境存在,容易退出一些。
“我们手握的二十多亿英镑货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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