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索罗斯大师说的,很有道理。”
戴利克说道:“如果银行,没有挺过危机,陷入了破产的局面,还是得注意美联储的态度,如果FDIC能够进行托底的话,那证明联储和政府,在将‘次贷危机’控制在金融系统内的决心,还是非常坚决的。”
“在这样风险可由政府托底的宏观背景下,我们确实大有可为。”
“不然的话,在未来风险发展,并不确定的情况下,贸然做多,狙击华资,是存在很大的失败风险的。”
乔蒂·沙曼也说道:“示之以弱,击之以强,不错!”
“姓苏的,在伦敦市场上,以一记诱多,坑杀了咱们华尔街,以及欧洲许多资本,让德国资管巨头安联资本,险些破产,如今我们先诱空,释放一部分市场风险,利用银行危机,观察一下美联储和政府的反应,然后在确定风险可控的情况下,联合各系资本,进行全面反击,确实是一个很好的策略。”
“油价……”巴泽尔接话道,“我思前想后,总觉得这里,才是最终的多空战场。”
“咱们联合中东那帮人,以石油价格,收割原油需求国,掠夺各国财富的路径,别人看不穿,但我觉得,华国的这位苏先生,不会看不到。”
“这里,有着巨大的变数。”
“要维持油价的平稳,我们才能在股市、债市、以及其它衍生债券市场,占据绝对主动,击败华资,拿回伦敦失去的利润。”
戴利克说道:“目前,油价关联的利益集团太大,不止我们华尔街各系资本,在油价上大幅获利,欧洲各系资本集团、中东那些产油国,也都从中获利巨大,维系油价的平稳,还是不难办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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