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雷莫兹沉默了一下,心里有些意见想提,但抬眼间,注意到戴利克眼里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,想了想,又将话给吞了回去。
同样的场景,在没来得及出场的众多多头主力机构内部,尽皆上演。
只是在面对利润损失殆尽,即将亏损,或是已经亏损,为了避免后续油价下跌,亏损进一步扩大的策略上,大家的策略,有所不同。
威灵顿资管集团的格雷基金,以及雷曼兄弟对冲基金,选择了被动接受,杀跌出仓。
巨量持仓被锁场内,已经陷入大幅亏损状态高盛资本集团,克里·斯托弗和波尔·布拉德合计之下,却选择了反手做空已现颓势的欧元,妄图通过流动性更加充裕的汇市对冲交易,挽回原油上的损失。
贝来徳赫达基金,量子基金,亚当基金……
各部基金经理在明白无法快速出场之后,则将对冲目标,放在了高位盘旋的股市上,想通过做空股指期货,来挽回损失。
领航资本集团,道富投资银行,富达资管……
各部则将对冲目标放在了正如火如荼的国债期货市场,成了国债期货市场的坚固多头。
当然……在众多多头机构之中,也有不少机构依然觉得原油市场不会太过悲观,企图在120美元以下抄底,降低持仓成本,借着油价反弹,挽回损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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