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准备资金,佯攻做空平安集团港股股票,让他内部自顾不暇,进一步限制它的内部资金量,让它更加无力扩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我们锁住平安内部资金之后,那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再在深发展股价高峰之时,公开宣布暂停与新桥资本的谈判,同时集中释放深发展利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待到深发展股价大跌,平安集团又自顾不暇,无力出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新桥资本,也到了TPG集团给它规定的最后退出时间,而国内……能够一口气拿出100多亿现金购买毫无前途的深发展股票的买家,基本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时候……各种形势压迫,相信我,新桥资本的克劳德·切尔曼先生,会求着咱们交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时……别说溢价,折价都是基础谈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立国听到这里,内心震动,吃惊道:“董事长,您昨晚说的那些话,是……试探克劳德·切尔曼那家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全是!”苏越说道,“按照20%的溢价,我们吃不了什么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克劳德·切尔曼当时若是直接答应了,表明了诚意,我们是可以直接签约的,可惜啊……这人实在太贪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深发展这几年经营状况,每况愈下,新桥资本在急于退出的关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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