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尔特古在历经一年半的全球金融风暴之后,在安联资本集团内部。
不但没有被踢出局,反而更进一步,成了业务总裁,进了安联资本集团董事会。
“原来是瓦尔特古先生。”苏越没有与这人见过面,但作为曾经的对手而言,资料却是了解得详细,“你说得对,没有人能够始终站在市场对的一面,但只要学会了即时止损,那么就算暂时性的错误,也没什么可怕的。”
“就像瓦尔特古先生一样,金融危机中,两次重大亏损,不一样,还是越挫越勇?”
“我们华国人,最是佩服百折不挠的勇气,希望下一次……我与瓦尔特古先生,还能在盘面中相遇,有你们安联资本作为对手,我们‘添越资本’,还是比较放心的。”
瓦尔特古听见苏越这话,脸上表情挂不太住,冷哼了一声,转身走开了。
“苏董事长,锋芒太露,可不一定,就是好事。”巴泽尔提醒道,“瓦尔特古先生,算得上是欧洲金融界名宿,你这么说……不太好吧?”
苏越摇晃着酒杯里的红酒,环顾四周,淡淡地说道:“人以微笑对我,我自然以微笑还之,反之……别人若是对我不尊重,那我自然也没必要尊重别人,所谓‘人敬我一尺,我敬人一丈,人欺我一尺,我欺人一丈’,不外如是。”
“巴泽尔先生看上去像个老好人,然而……我可不是!”
巴泽尔轻轻笑了笑,对于苏越的话,无法认同,金融界,除了能力,便是人脉,得罪了所有人,关键时刻,便不会有盟友。
除了盘面上针锋相对,寸价必争之外,巴泽尔平时对人、对事,都是和善居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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