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春抿着唇:“公主是皇上和太后娘娘的心头肉,她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当然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光是敢,她还会在六个月后,给她投毒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氏在宫里头熬了十几年,才走到今天这一步,做了个淑仪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世这一年的九月,刘淑仪在宫宴上手抖,泼了她一身滚热的茶,她左手整个小臂被烫的全是泡,疼的撕心裂肺不说,御医说一个不小心,还会留下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昭宁帝大怒,降了刘淑仪的位分,又怪她毛手毛脚,说只怕她养不好女孩儿,把赵婉送去了太后宫里,不许她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恼恨了三个月后,终于向上阳宫投了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敢不敢的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,她更恨我的日子,且在后头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淑仪的嘉仁宫一片狼藉,连她晋修华时得的一柄羊脂白玉嵌红玛瑙的如意,也被摔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边大宫女云兮见劝不住,怕她越发要惹怒昭宁帝,赶忙去请了赵婉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婉十三了,相较赵盈的端方大气,她更像是江南水乡养出来的女孩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柔婉的,娇滴滴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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