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承衍是这样的。
他要是会怕,也不干这样的事儿了。
二十六了不娶正妃,王府里甚至连个通房都没有。
早年间京城盛传,说他是断袖,说他看上的是内阁次辅刘阁老家的小儿子,成日里成双入对。
他也照样不避嫌。
后来一手张罗着给刘小公子娶了妻,流言才不攻自破。
他会怕朝臣指点,百姓议论?
赵盈扑哧笑出声来。
宋乐仪拿瓜的手一顿,狐疑看她:“突然笑什么?怪吓人的。”
她摇头说没有:“就是觉得很有意思。”
说话的工夫,挥春端着一小碟红豆糕,并着一碗红豆粥进了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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