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盈陪着赵承衍坐在正堂屋里。
屋外榕树上蝉鸣不止,赵盈却心情大好。
赵承衍冷不丁斜她一眼:“算来算去,抄家的差事还是叫你算计到了司隶院手里,挺得意的?”
赵盈晃着两条腿,坐也没个坐相,带着裙摆一起摆动,偶尔露出绛紫鞋头缀着的三五颗明珠:“我想着底下的人当差办事也辛苦,叫挥春和书夏准备了些银两,打算等陈士德的案子彻底结束,让周衍分发下去,算是赏他们办事得力。”
“你也不怕你手底下的那些校尉巡察以为这是从陈家抄出来的银子?”
他好似有些不大高兴。
赵盈咦了声,狐疑望去:“我赏底下人那点儿钱,还不值当从陈士德的家产里贪出来吧?”
赵承衍有些无奈:“你带着周衍和李重之来抄家,是不打算动陈士德的家产了?”
“周衍是我亲自选出来的人,李重之是舅舅替我选上来的,他们两个将来都是我的左膀右臂,我瞒着谁也不至于瞒着他们。”
赵盈说的坦荡,目下更是清明一片:“我就是动了陈士德的家产,填了自己的腰包,他们看不过眼,大可以从司隶院走人,更可以一本奏折参到父皇那里去,我又没拦着他们不许。”
她的性子实在不知道是随了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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