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话,他也没顾得上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承衍再三的想了想:“外面的传言你不管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晃动的鞋头突然停住:“我知众口铄金,但天下悠悠之口,我如何堵的上呢?嘴长在人家身上,要说什么,我既然拦不住,当然没必要为那样的事而烦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面色寡淡,像是真的不放在心上:“其实带陈士德回陈府那天,就听到过一些不堪入耳的话,我后来叫茂深责过那些人,但皇叔你看,这些人,竟像是浑然不怕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议论朝廷重臣,还是议论皇族,都是死罪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赵盈没法子追究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就是她做的,她真的追究起来杀了人,难道那些事她就没做过了?

        只会更加落人口实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杀人容易,要转变她在百姓心中的印象不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士德十年时间贪了这么多银子,等他斩首示众后,司隶院会出告示,将陈士德的罪行揭露,老百姓嘛,都是那样的。”赵盈唇角勾起的弧度带着不易察觉的嘲讽,“他们和朝臣一样,见不得我以女儿身入朝为官,翻手为云覆手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们和朝臣又不尽相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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