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淑媛和赵姝是早知道此事的,但不能让昭宁帝晓得,是以一个闷不吭声,一个小脸儿皱巴巴,先前的欢悦尽数褪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几不可闻叹了声:“母妃过身数年,父皇当年修葺过麟趾殿,可这么多年了,麟趾殿少有人踏足,也没再修整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儿臣如今也大了,澈儿为母妃忌日手抄经文,但儿臣司隶院中事多,又抽不出空,不能为母妃尽孝。

        思来想去,考虑了好些天,修整麟趾殿,也算儿臣一片孝心,可就怕父皇您……您心里不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儿是中秋佳节,父皇心情好,孙娘娘又是和婉的人,澈儿也在,儿臣便想着是提这事儿最好的时机来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后宫里的人,是没人会在昭宁帝面前提起宋贵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偶尔提及,也不是为了缅怀。

        经年过去,昭宁帝心里藏着的人,也只有他自己放在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赵盈和赵澈年纪都小,宋贵嫔刚过身那两年赵盈还会哭着要母妃,日子久了,她慢慢也不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赵澈,从小就养在刘氏那儿,他又是个心思细腻的孩子,更从来不会提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