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一间应是他平日写写画画的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大概扫了一眼,桌案上铺开洒金的宣纸,狼毫笔上还沾着新墨,她们来之前,玉堂琴应该正在作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目光所及,微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桌案左手边隔着一只净白瓷的百鸟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瓶子本不该出现在那里,而且她一眼能认得出来,那是大内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拧眉,视线定格,久久没有收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堂琴已往主位坐了下去,也没让他们,顺着赵盈视线看去:“承徽二十二年,我殿试中状元,成了先帝朝第一个连中三元的学子,又出身云南白家,琼林宴上,先帝赐下官窑所烧出的第一件净白瓷瓶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帝说,希望我今后的人生,净白纯洁,又能似百鸟灵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在他开口说出承徽二十二年时就回了神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堂琴提起先帝,没有仇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面色柔缓,眼神中甚至还有崇拜敬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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