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句老人家差点儿把赵盈给噎死。
连薛闲亭和宋乐仪都顿了半晌。
对着这张脸,实在让人难以联想到老人家三个字。
“先生这么说,就是我方才所言都白说了。”赵盈叹气,“朝堂污浊风气,先帝在天有灵怕痛心疾首,先生敬仰先帝,却不肯入世入朝,先生怕了。”
“激将法对我没什么用处,你和你姐姐站在我山门外一唱一和,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们小姑娘,好好的天家公主,好好的名门贵女,别在我门前做这跳梁小丑的样子。”
玉堂琴只做充耳不闻状:“你说我怕了,那我就是怕了,你说我忘了先帝对我的恩德,那我就是忘了。
我都一把年纪,不知道还有几天活头的人了,你小姑娘家口舌之争,就想激我给你办事啊?”
赵盈当然知道不行:“若要请先生出山,怎么才行呢?”
她把玉堂琴问的一时哑口无言。
这是什么路数?
他盯着赵盈直打量:“怎么都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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