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脸儿皱巴起来,不情不愿的往外挪,一步三回头,生怕赵盈想不开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见她这个样子,像是不与她说清楚,她一整日都要悬着心放不下,索性叫住她:“你是不是觉得他一死,我心情会变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只是怕您想不开,心情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的也太多,难道死一个孔逸成,案子就办不下去了吗?我要做的事,不是一个孔逸成能阻拦的,你倒比我还操心起来。”她撩开被子,翻身下床,挥春又上前,半跪在脚踏上,替她穿好绣鞋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起身往梳妆台前挪去,就听见外面有脚步声传进来,从菱花铜镜果然瞧见了书夏领着几个小丫头端着净水进屋。

        等铜盆放下去,书夏打发了跟进门的小丫头,才去拧了湿帕子来伺候她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应都忙完,多余的话赵盈半个字也没再同挥春说,只是叫她去预备早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方才解释了那么两句,但挥春大抵仍是担心她,全都写在了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丫头出了门,叫书夏:“孔逸成自杀的事你也知道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书夏点头:“徐九来回话的时候奴婢也在的,大概是徐大人吩咐过,他不敢随便跟人说去,只寻了奴婢和挥春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可比挥春淡然的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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