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冽黑了脸:“我就说殿下不该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却面不改色:“他们骂我两句,我会掉块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倒是想的挺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冽比她的步伐迈的大了些,往前上去几步,叫那小校尉:“你们都是死人?嘴里这样不干不净,不会堵上他们的嘴?李重之是怎么教你们做事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校尉又觉得理亏,又不敢得罪徐冽。

        谁不知道徐小郎君是殿下面前的红人,就是见了司隶院中诸位大人也从没有说客客气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分明身无官职,昔年武状元头衔也被撤了,一介白衣而已,这样有底气,还不是仗着殿下待他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就去,这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了。”赵盈叫住人,在徐冽肩头拍了拍,“我听都听见了,你吓唬他干什么?我一会儿还要问话,你把他们的嘴给堵上了,我还问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冽脸色仍旧不好看,可她这样说,他果真就敛了神色往她身后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小校尉多看了两眼,急匆匆收回目光又不敢再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