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我说的还是有些道理的。”
徐冽知道她在说姜承德的事,便附和了两句:“姜承德或许真的只是来试探殿下态度而已,等明日早朝后,便也就知道了。
可是殿下,女童走失这案子太蹊跷了。”
像是冲着她来,现在看起来又不大像。
她被禁足,案子交刑部彻查,禁军出动全城搜查三个孩子的下落,但无论怎么样,背后主使之人折腾出这样大的动静,把罪名扣在她身上,现在就……这么算了?
泽星服毒死在刑部大堂,那是活生生一条人命,他的死还有何意义?
赵盈拨弄着碗里的莲子,愁眉不展:“徐冽,你说这件案子对我而言,利弊得失,如何衡量?”
徐冽微怔:“殿下怎么问这个?”
“我隐隐感到困惑,你是旁观者,比我要清醒的多,你来说说看。”
徐冽才正了神色,仔细想来,其实利大于弊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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