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才十一岁的孩子,过了年到八月里也才十二,就往他身边放人?

        你也不用跟我说这不是你的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到大,你父皇对你几乎是言听计从,你若不答应,他会把那个丫头放到三郎身边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话到后来更是动怒,胸膛处起伏着,原本只是轻点着扶手的那只手,此刻重重一拍:“简直就是胡闹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久不这样跪人,腿已经有些发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宋太后怒意正盛,眉兮几次嘴角抽动分明是想开口劝和两句,可全都把话咽回了肚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跟在宋太后身边伺候了一辈子,是宋太后的头等心腹,连她都不敢劝,那就说明谁劝都不好使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不动声色捏了捏双腿:“您觉得是胡闹,起初我也这样想,澈儿毕竟还小,怎么能往他身边放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也不像是解释,连语气都是微微上扬的,更像是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太后拧眉:“起初?那后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我却想,孙娘娘是个会照顾人的,无论是姝姝还是澈儿,她其实都养的极好,怎么会这样糊涂呢?她眼下正得宠,怀着身孕,澈儿又才封了王,多少双眼睛盯着昭阳宫,出了这等糊涂事,她首当其冲,无论是皇祖母要责罚,还是前朝大臣们以为不妥,都要归在她的身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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