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像为了朝中根基更稳而费心力拉拢朝臣,可却又不怕得罪父亲这个禁军统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第二次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为了徐冽,她真敢跟父亲翻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霖没由来坚定了这个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深吸口气,到底先做了让步:“殿下,父亲他这几年上了年纪,当年战场负伤,这两年也频频复发,其实身体没有你们想象中那样硬朗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很多事,并不是殿下一己之力可以改变的,六郎如今在军中,将来建功立业,臣自会在父亲面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你这个做大哥的,也没多体谅徐冽。”赵盈脸色彻底冷了下来,“我不想跟你说这么多废话,朝中事多,我也有忙不完的事情,现在是趁着散朝的空当来走这一趟,你耽误了我的工夫,我就真的只能请徐统领司隶院说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霖自知没那个分量能劝得了赵盈,而赵盈的耐心显然太有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咬牙:“那殿下恕臣无状,还请殿下随府中奴才先往正厅去,臣去书房请父亲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倒不争这个礼数,摆手叫他去,真的一个字不多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照的书房离徐府正厅似乎很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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