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堂琴的事,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,这也是几年前无意中发现的。”
其实那会儿徐冽已经到了他身边,不过是往扬州府一行去见玉堂琴不愿让更多的人知道,所以他身边的这些人,就再没多带一个,是以徐冽不知罢了。
徐冽似乎还有话想问,赵盈先一步开口,就把他所有后话全都拦了回去:“怪不得皇叔几次三番耳提面命,叫我不要请他为我出谋划策,原是内中还有这等隐情。”
她说着眉心就蹙拢了起来:“怎么当日不说呢?”
“当日是我想错了一些事。”
赵承衍嗤地一声,白了她一眼。
她心坚似铁,与寻常闺阁女孩儿不同,这他知道。
可是他也万万没想到,她能这样平静的听完玉堂琴的故事,听完他说当年内情。
女孩儿家总是更多思多疑,也更容易感怀伤心。
关明初的一生本就是断送在了青梅竹马的玉堂琴手上,他相信这种事说给任何一个姑娘听,不说潸然泪下,至少也要愤怒一场,更替关明初感到不值。
他的确怕她为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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