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自作主张,这番话事先没跟她商量过半个字。
不过好在南境一役,是朝廷目下最要紧的事,没人敢暗地里使绊子,兵部自高良骞往下,无论粮草调度还是援兵调遣,只要秦况华有折拟奏,无不准许。
昭宁帝也金口发了话,特事特办,眼下南境战局危机,一切流程从简,不需交内阁复批,更不必交他亲审,一概由兵部自行做主,以南境需求为最要紧,若有粮草军饷不足,户部也要尽一切可能保证供给。
只是要求兵部和户部将往来奏疏,以及批准出库的银钱调动一类悉数留存,待到战事结束之后,再做复核。
散朝后昭宁帝回清宁殿,带上了徐照一起。
徐照脸色不怎么好看,进了殿昭宁帝往西次间去,孙符猫着腰退到殿外,吩咐人下去准备点心,而后就守在外殿,把伺候的小太监都打发了出去。
“你坐。”
徐照犹豫一瞬,才往罗汉床斜对面的官帽椅过去。
他正襟危坐,一丝不苟的模样倒把昭宁帝逗笑了。
他是听见笑声才抬头看过去:“皇上?”
“你昨日在云逸楼跟人大打出手的时候,可是这副模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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