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照垂眸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昭宁帝笑了一声,更像是嗤笑,徐照一惊,本欲抬眼去看,转念一想又把目光收回来,仍旧垂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永嘉——徐冽追随她,算是她一手提拔上来,朕比你更了解她的脾气和心性,她看重徐冽,自也倚重徐冽,徐照,朝廷里的好些事,你跟在朕的身边,做了快十年的禁军大统领,也要有个分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分寸,徐照就再坐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离了那张官帽椅,双膝一并跪下去:“皇上,臣不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永嘉跟你说话也不会好听到哪去,这个朕知道,可你也不会把她的话放在心上,朕也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昭宁帝没再叫他起身,语气冷冰冰的:“她有她要办的事,小孩子家,闹得不过分,朕都纵着了,你总不至于背地里使绊子,拿阴招坑她一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照越发恭谨,叩首拜下去:“臣——不敢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音咬的重,是在表明他的忠心和立场,更是告诉昭宁帝他真的不敢。

        昭宁帝嗯了一嗓子:“除了不敢,你要记住不会二字。徐熙走丢那会儿,永嘉毕竟替你们家说过话,点徐冽为主事,固然是恶心你,但小孩子嘛,总会有些胡闹的时候,记住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趴伏在地上,说记住了,话锋一转:“臣不会记恨大公主,更不会与大公主作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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