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都是辛氏,一个国公,一个郡公,照说来,傻子也晓得选哪个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辛恭一脉才是孝温皇后嫡支,成国公这一支到底是隔了房头延续下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昔年太宗皇帝推恩辛氏,孝温皇后胞兄若为嫡长,国公爵位自是他的,余下诸兄弟便也不会再额外得个爵位封赠,情况反过来,人家就能单袭淮安郡公的爵,分量可差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元元说过,辛恭看起来可没辛程这么好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辛程这种面上看起来吊儿郎当的,心思只怕更深沉,叫人难以捉摸,但辛恭那种面上一本正经的,私下里还不知要如何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家态度立场那样明确,找上门来叫元元离辛程远一点,那话简直说的不能更直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说成国公与淮安郡公的分量,自然选后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眼下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弟弟若和你是一样的心志,我大抵不会选你,可辛六郎志不在此,我何必舍近求远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扬声,语调中的笑意是萦绕在屋中每个角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则她话音落下,那头辛程还没开口,她又兀自将前话续上:“不过今时不同往日,情况有些不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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