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二十来岁的人,也在朝中供职,虽然只是闲官散职,朝中事却也无所不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他还有那许多的“狐朋狗友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日里聚在一起吃酒听戏,总会说起那些京中最热议的事儿,而过去一年里,有大半都是关于赵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不会真把她当个十四五岁天真无邪的小姑娘看待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司隶院,囫囵走出去的,真没几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孙长仲头皮炸了下,面不改色强撑着:“我怕什么?公主大概是搞错了。难不成胡吃海喝也是罪过?不学无术也要受你司隶院审问?说来说去,我没犯事儿,怕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盈眼皮是缓缓掀了那一下的,漫不经心的暮光落在孙长仲身上,却要把他整个人看穿。

        孙长仲下意识退了半步,抿紧了唇角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短促的呵笑声淡漠又清冷,但绕着这三堂房梁几圈不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孙长仲嘴角刚抽动,赵盈点着手背先开了口:“这么说,是孤料想错了。孙三公子是个极有骨气的痴情种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既要给蕙香报仇,也不惜搭上自己一条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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