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,噙着笑拍掉:“福建总兵手握重兵,深得父皇信任倚重,咱们把事情闹得这么大,真的合适吗?
跟他要兵符他不给,立出圣旨来他真能抗旨不尊吗?
既然他不能,还不是要把兵符乖乖交出来。”
赵澈说话的时候是没有吃东西的,剩下半块云片糕被他放在手心上,就那样摊开来,他抬起眼来去看赵乃明,眼底确实都是困惑:“王兄的目的难道不是收了他的兵符,防止他令军中骚乱,拥兵自重,对咱们构成威胁吗?”
说他扮猪吃虎他还真是把这场戏演到底。
其实他们自京城一路到福州来,这也有月余时间的,赵澈未必不知道他们看穿他骨子里是个什么东西,却还要装出这幅做派来恶心人。
说起来也挺有意思的。
他们这些人,人人脸上戴着一张假面,成日里你骗骗我,我哄哄你。
如果真的回想起来,那最难得的一点真诚,居然是出现在赵盈身上的。
赵乃明捏着眉心笑了笑:“要他的兵符做什么?他拥兵自重,难道现在立时反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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