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良于行,是不配继承大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心口一震,徐冽显然也反应过来,冷着嗓音问道:“先生意思是打断惠王殿下一双腿,叫他彻底失去做储君的资格?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有些话是不应该问的这么直白的,大家心里清楚就就够了,这种事儿本来不就是心照不宣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般提议,采用或是不采用,那是赵盈决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堂琴一时无奈,横了徐冽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见状才把话接过来:“先生在府中静养这么久,就想了这么一件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去年那件事后,殿下不信任我是应该的,我也并不指望殿下对我还能毫无保留的信任。”玉堂琴深吸口气,连语调都渐次放缓下来,“但我的确别无他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的意思是说,因为孤对你失去了信任,也没有了耐心,你反而愿意安分守己,做个谋臣?”赵盈几乎失笑出声,音调悠扬婉转反问回去,“这可不像堂琴先生的作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堂琴脸色稍变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盈无非认为他是奸诈小人,根本就是不足信的家伙,什么作风不作风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堂琴应该是什么样的作风呢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