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不说是不说,一提就两件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赵盈难得兴致不错心情也好,人往椅背上一靠,好整以暇望过去,下巴尖儿冲着人微微挑了下,示意她有话不妨直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姚玉明真不是跟赵盈客气,大家上了一条船,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她深以为没什么事情是要藏着掖着瞒着彼此不能开口的,之所以难为情,实在是她自己的缘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再三横下心,清了清嗓音终于开了口:“其一是我兄长,我是说常恩王——他本就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哥哥,过继到永王一脉时也已经六七岁,他是记事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年纪还很小的时候,母亲还常常会念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父亲说了好多次,连祖母也恼了两三回,母亲才不敢再提。

        永嘉,昔年永王是无辜受牵连,这些话出了这道门,我不敢再说与第二个人听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天子并非心存愧疚,不过是午夜梦回时无颜面对列祖列宗,又或是永王殿下英魂索命,所以才有了以宗室子过继一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算我母亲倒霉,膝下刚好有年纪合适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凭什么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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