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灵珊说道:“原来大师哥所使的不是‘辟邪剑法’?那么为什么爹爹一直怪他偷了你林家的《辟邪剑谱》?那日爹爹将他逐出华山派门墙时,宣布他罪名之时,那也是一条大罪。这么说来,我……我可是真的错怪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自从你来到华山之后,我跟你就有说不出的投缘。我只觉得一刻见不到你,心中便割舍不开,放不下心啊。我对你的这份心意,永永远远也不会变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林平之说道:“你和你爹爹,原来就有些不同的,你……你更像你妈妈多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林平之的语气也转为柔和,显然是对岳灵珊的一片真情,心中也颇为意动。两人半晌不语,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岳灵珊叹了口气说道:“那日在向阳巷中,这件袈裟是给嵩山派的坏人夺了去。大师哥杀了这两个人,将袈裟给夺回来的,未必他是想据为己有。大师哥气量大得很,从小就不贪图旁人的物事。爹爹说他取了你的剑谱,我一直有点怀疑,只是爹爹既然这么说了,我又见大师哥剑法突然大进,连爹爹也及不上,这才不由得不信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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