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半山也不回头,反过手去两指一夹,接住了一把小小的飞刀,但觉那飞刀射来势道劲急,全是阳刚之力,接在手上时刀身微微一震,和福建莆田少林派发射暗器的手法又自不同,便笑着说道“这位好朋友原来是嵩山少林派的,是不疑大师的高足吧?”
发射这柄飞刀的,正是嵩山少林派的青年好手古般若。赵半山却想,我红花会只僻处回疆数年,离中原并无多时,看来名头已不及往时响亮,我要保护一个孩子,叫一个人出外,居然不断有人前来阻手阻脚,今日若不立威,倒叫这些后生小子们将红花会瞧得低了。
于是赵半山朗声说道“你这位好朋友站着可不要动,要不然可别怪我赵半山出手没有分寸!”
不等古般若回答,只见他双手向后几扬,跟着转过身来,两手连挥,众人一阵眼花缭乱,但见飞刀、金镖、袖箭、背弩、铁菩提、飞蝗石、铁莲子、金钱镖,丁丁当当响声不绝,齐向古般若射去。
王剑英大骇叫道“赵兄请手下容情,给小弟一个面子,休要伤人可好?”
赵半山一笑说道“不错,自当手下容情。”
众人瞧古般若时,无不目瞪口呆。但见他背靠墙壁,周身钉满了暗器,却没一枚伤到他身子。古般若半晌惊魂不定,隔了好一阵,这才离开墙壁,回过头来,只见百余枚暗器打在墙上,隐隐依着自己身子,嵌成一个人形。
他惨然无语,向赵半山一揖到地,直出大门,也不向福公子辞别,径自走了。
赵半山此手一露,便算是已判了陈禹死刑,更还有谁敢强自出头干预?但陈禹还要自救,他说道“官匪不两立,我唯有一死报答福公子,那便是了。”
赵半山大怒,向王剑英等人说道“太极门中出此败类,是在下门户之羞,原想私下了结,可是他非叫我抖个一清二楚不可。”
陈禹自己也真不知道,什么事上得罪了这位红花会三当家,他为人精明圆滑,原不轻易与人结怨,便接口说道“不错,天下事抬不过一个理字。还请赵三爷说了出来,请大家评个道理。”
赵半山指着那个黑肤大眼的小姑娘问道“你不认得这个小妹妹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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