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曾经还会觉得有些沉重和不甘的心,突然就平静了下来。
就好像突然之间被斩断了所有与之相关的心弦似的。
他平静的躺在牢笼里冰冷的地面上。
平静的注视着牢笼顶部的黑暗。
平静的咽下看守的人喂给他的一口又一口的药剂。
唯一能让他起一些波澜的,只有姐姐。
他担心姐姐是不是也正在遭受着他遭受着的这些苦楚,是否也已经变得如他一般平静得好像一潭死水。
这样的日子,他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。
只是在有一天,那颗已经平静到死寂的心,却因为另一个人而再次起了波澜。
黑暗的牢笼里,不知道什么时候闯进了一只湿漉漉的老鼠。
而那只老鼠似乎总在他的耳畔低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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