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左右看了看,施孤台前只有她一人。
“见鬼了。”
她嘟哝一声,又觉得可笑。
自己不就是鬼吗?
街边茶肆传来阵阵吆喝。
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说得口沫横飞,“当今之世,我最唾弃的人,就是时雍。”
他一口气列举了时雍数桩惊天动地的罪行,折扇猛地一合,敲得啪啪作响。
“这样寡廉鲜耻的妇人,当何罪哉?”
“千刀万剐不为过。”
“活该剥皮抽筋下油锅。”
“贱妇作恶多端,下诏狱都便宜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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