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均是怔怔地看着她,虽然觉得时雍在诏狱结拜姐妹,并叮嘱后事有些离奇,仍然是信了。
“你既是主子的义妹,那往后,也就是我们的主子了。”
“不必。”时雍抬手阻止他们的拜见,冷眼扫了扫这个见不到光的地下室,不解地问
“你们怎会在此”原本以为已经离世的人居然好好活着,她有些想不明白。
燕穆淡淡道“那日雍人园血战,我和云度,南倾一起被锦衣卫捉拿入狱,逃过一劫,没有葬身大火。等我们出来,雍人园尸横遍地,已是一片废墟。”
说到此,他微微哽咽,“说来,是锦衣卫救了我等一命。”
时雍呼吸微促“你们是怎么从锦衣卫逃出来的”
燕穆道“说来好笑,那日夜审后,几个看守的锦衣卫吃醉了酒,牢门忘了上锁后来我左思右想,都觉得此事有诈,怕是他们布的局,所以一直不敢来找你,直到听闻主子的死讯。”
燕穆眼里闪过一道暗芒。
“若非主子死在诏狱,我都要以为是赵胤故意放我等离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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