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萧腹诽,却没有吭声,黑着脸垂下眼皮,等把大黑的伤处检查一遍,他才道:“幸亏它机灵,跑得快,骨头没有断,但是伤得不轻,肯定要些日子将养,才能好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狗子的自愈能力其实很强,大部分的狗都是靠自己挺过伤病的,但是大黑不同,乌婵怎会让它自生自灭?她弯下腰,试图抱起大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带你去找阿时,让她给你治伤,你忍着点痛啊黑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碰到伤腿,大黑嗷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它是一条体形庞大的狗,身子极重,乌婵想要抱它很是吃力,陈萧眉头蹙起,沉声道:“让开,我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他从乌婵怀里接过狗子,往外面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堂庵里到底被人放了多少炸药,目前尚不知情,在房里停留很不安全,此时,庵中的大小尼姑全部围在入门的大榕树底下。榕树被一圈石台合围着,她们或坐或蹲,神情惶恐和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乌婵将所有人挨着看了一遍,仍然没有找到时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对啊,时雍不是那么莽撞的人,怎会轻易离开?

        “乌婵!”娴衣脸色苍白的走过来,“有没有看到我们郡主?”

        乌婵摇了摇头,“我正在找。白执大哥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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